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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走东南亚 “印度支那”疯狂之旅

编辑: 肖想   资料来源:FineBornChina  发表时间:2013-07-08 14:59


《印度支那》这部法国电影在1993年获得了金球奖和奥斯卡的最佳外语片大奖。讲述法国占领越南的最后年代里,法国贵妇艾丽亚娜在越南南部经营橡胶园,她收养了父母双亡的越南公主卡米尔,两人相依生活。说到法国人在越南的生活很多人或许还会想到玛格丽特·杜拉斯的《情人》,书中描写的静静流淌的湄公河,西贡阑珊恢弘的灯火,缓缓驶出港湾的油轮……唯美感伤,这就是印度支那,未独立前的越南,曾经是法国人以为永远的殖民地。至今法国人,对于远东的这块土地仍有着爱恨交织的复杂情感,正如英国人之于印度和香港,毕竟有些历史是无法让人忘怀的。

 

我要先开始解释何以为印度支那了。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法国人的眼中亚洲只有印度和中国(也就是支那)。而连接这两个国家的所有小国家都被统称为了印度支那。其中越南、老挝和柬埔寨都曾被法国占领。对印度支那,法国人永远怀有浪漫的幻想,他们永远都在缅怀在这个国家度过的曾经“黄金般”的光辉岁月。而事实上,当时的印度支那风雨飘摇,此起彼伏的革命不息,新旧势力的更替频繁……影片却依然拍得很美,晨雾弥漫的种植园,高大耸立的橡胶树,缓缓流淌的乳白树胶……如烟般的往事,一切的影像氤氲着让人着迷的来自东方的婉约气息,弥漫着田园牧歌般的清新之风,甚至带着传奇浪漫的色彩,就像法兰西这个民族特有的个性一般。

 

这部影片最精妙的构思在于把法国对越南的殖民关系演绎成影片主角、法国女庄园主艾里安娜对越南王室后裔卡米尔的收养关系。它抹去了殖民侵略中坚船利炮的凶光,掩盖了冲突、流血和愤怒,取而代之的是家庭亲情式的伦理逻辑、温馨母爱的虚伪表征。这显然是一个西方导演的视角和立场。但历史洪流浩浩荡荡,这种虚伪母爱的外衣迟早要被撕破,越南不可避免地走向独立,法国(西方)的殖民旗帜终将落幕。

 

在这里,对这部影片的讲解将作为我的东南亚之旅的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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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曼谷买了一本张小娴的书《我的爱如此麻辣》。就用里面的一句话“缘分是一场永不流逝的饕宴”来开始这段疯狂的东南亚之旅。 

 
从南宁坐大巴去河内。(友情提醒:在口岸多换点越南盾。只有在口岸拿到的汇率是最高的。)剑湖是河内的市中心。附近有很多家庭旅馆(推荐hostelworld这个订房网站。在东南亚要备足美元,很多地方直接是用美元标的价格,你要只有越南盾,换算的时候会吃亏。而且用美元换当地的钱比用人民币换要划算很多。)以及咖啡厅。有一家咖啡店漂亮的女老板和我聊起她在中国上学时的那段光景,和微风摇曳午后透过门帘撒入店内的阳光一样,有点恍如隔世的错觉。剑湖边还有一个市场,售卖非常美味的甜品和法棍三明治。兴许是被法国统治过的原因,在越南、老挝以及柬埔寨,法棍都是颇为流行的食物。但经过改良,更贴合当地人的饮食习惯,法棍做成了各式三明治。
 
越南是一个超强大的摩托车王国。每次红灯转绿灯的时候,真是如潮水般的摩托车向你涌来。而河内的摩托车更是极多,宛若这座城市的血液,每分每秒都在流动。我于是也很应景地租了摩托车从河内开到胡志明市。(通常游客都选择订open tour bus。每家旅馆和旅行社都有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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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Hui。Hui有一条穿城而过的香江。江上的铁桥是法国建筑风格。这座城市最靓丽的风景线是穿着越南白色旗袍,身材曼妙的女孩骑着老式的自行车,一路清脆的叮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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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到会安。古镇的风貌着实与国内的无大异,甚至看见斑驳墙面上写有硕大的中文楷书“山东筵席”。有一晚,穿城而过的那条河涨了水,淹至岸边的餐厅,人们就都除了鞋,脚泡在水里,悠闲地喝着咖啡。在这里,大家享受的就是一种“推开窗即小桥流水人家,转个身便断肠人在天涯”的生活。
 
周边景点最出名的是My Son。有点类似于吴哥窟的浓缩版。如果租辆摩托车,一路开过去,沿途的风景倒是极好的。会经过China Beach。这个海滩只有零星几个观光客。越南的海岸线是颇长的,从河内到胡志明的一路上可以饱览无尽的沿海风光。但由于越南所在的海域都属于太平洋,风浪往往非常大,与电影中常见到的那种碧海蓝天不同,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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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庄和美奈都是海边城市。我更钟情于美奈。这座小镇只有一条沿着海岸线的公路。各式彩色的比基尼装点曼妙身姿是这里最靓丽的风景,模糊着四季。以及海边的戏水人潮。
 
周边有黄沙、白沙……几个景点。租一辆越野车是最好的选择,司机会带你去到最值得去的地方。那有一个风平浪静的海湾,湛蓝海面上停泊的无数彩色渔船安静得像一幅古老油画。光脚奔跑在岸上,遍地的贝壳与粗糙沙石,似乎同你讲述着经历海水的冲刷与时间的打磨,它们最终也没有妥协掉,成为与所有旅游圣地一样细软的黄金沙滩。于是,得以望见曳舟出海的男人,以及岸上带着斗笠畅聚在一起的女人。这就是买卖,是生存,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诗情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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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叻是越南海拔最高的城市。湛蓝的天空,繁盛的花草,高高低低错落有致的七彩房子。一定穿行于小巷子里寻找各式美食。 
大叻有一家因为建筑风格诡异而闻名的旅馆“Crazy House”。即使没有办法住上一晚,也是可以去瞧一瞧见识这个房子究竟有多疯狂。或者是搭乘观光火车。一路欣赏到的是大叻最动人之处——喧闹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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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胡志明,基本所有的背包客们都住在范老五街。了解城市的最好方式就是步行。开摩托车自然也不错。胡志明很出名的几个地标当然都要去看看。一个是教堂及旁边的邮政局,一个是圆形花坛前的市场。 市场里的商品琳琅满目,清凉的甜品、香浓的咖啡、唯美曳地的长裙以及各种纪念品。
 
胡志明是那么热,阳光暴烈得像棒子一样狠狠地打在身上。旅馆深红廉价的窗帘当初应该很有姿色地讨主人喜欢。可惜多年过去美人迟暮,沾染上了各式房客的味道,就像粘稠的汗水的味道。这是对夏的热的诠释。杜拉斯说,热生出关于意义的沉思。这是对爱情的挑逗,只有热才叫人如此不堪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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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胡志明可以坐水路也可坐大巴到达柬埔寨的金边以及暹粒。 
 
吴哥(Angkor)是一个人一辈子应该去看一次的地方,它给你的震撼超出你的任何想象。它是吴哥王朝全盛时期所遗留下来的不朽的宗教建筑,有“雕刻出来的王城”的美誉,与埃及金字塔等同列世界七大奇观。现今主要遗留下来的几个点分别是:BAYON、TA PROHM、BANTEAY SREI、PREAH KHAN、NEAK PEAN、PHNOM BAKHENG、SRAH SRANG……其中还有一处名为崩密列(BENG MEALEA)的遗址,它是吴哥遗迹群中非常值得去同时也是最难前往的遗迹。崩密列的护城河长1.2公里,宽0.9公里,它和吴哥寺几乎一样大的规模,但依然被丛林严密包裹着。由于比较荒僻,所以很多浮雕和塑像已被掠夺,但寺庙的神秘气氛仍旧在森林深处弥漫。因此建议至少买3日票。(也还有1日票以及7日票)实在太值得慢慢看了。有时候可以就找个安静的地方看看书。(可以租自行车可以包摩托车从城里过去。) 
 
提到吴哥窟,人们自然会想起《花样年华》的最后一幕:一个男人将无法对人倾诉,甚至自己都无法面对的一段情感秘密对着吴哥窟的一个石洞倾诉,再把它盖上,将内心的秘密永远埋葬在洞中。也许数百年后,这里的一切,都会被自然带走,成为永恒的回忆。而凡人如你我,只有在这个轮回中接触吴哥,触摸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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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kor Wat经过百年兴衰后保留下来。越衰败生长得越恣意的建筑,蔚蓝无边的晴空,住着一个个老灵魂的树洞,观赏或被观赏,通幽的小径里回荡着的蜻蜓点水般的观光风潮。时间是厉害的,帮人忘却也能帮人沉淀。久未有人住的建筑失却了大半灵气,这亦是时间能摆渡的事。自然和命运提供了养分,砖上的裂缝,墙上的霉斑,以及佛像的破损,都是生命用力呼吸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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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们老了,我们是什么?有一天我们不再相爱,我们是什么?有一天我们回归故土,我们是什么?总是戈壁。和月亮。和疾驰的车。和山脉。和土地。一切好像都有过,一切。就像抵达终点瞬间走空的车厢,就像不再湿润布满化石的河床,就像古堡,像夜半,像溪水一样缓缓到来又缓缓离去的故乡。它们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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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幸运,当了其中一个灵魂活了一生再活一生;这是一种不幸,活了一生再活一生,只当其中一个灵魂。既然如此,我们最好是握手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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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同你重温旧梦。让我再一次看你点燃那盏油灯,和那些古老的故事,不要去管岁月如何流逝,如何面目全非,如何恍如隔世,不要去管。让我把手依旧放在你的腋下,覆盖上你的棉袄,隔着绒衣感受你的体温。让我因此记起我曾经年少,曾经胆怯,曾经每个黄昏咿咿呀呀推开你那咿咿呀呀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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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的影子在树下滑过?是谁飞上树梢,在那里踟蹰,栖落,日渐老去?是谁在笑,在窃窃私语,在预言来生?是谁在寻找,低着头,日光映着日光的影子?是你吗?不是?那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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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体验坐船从胡志明到金边,那么可以从暹粒坐水路到Battambang。风景非常好。到了Battambang顺便去感受下竹火车。
 
坐船去Battambang的一路,看见漂在河面上的教堂及学校。两岸的民居也在过往船只激起的涟漪中浮沉。当地人算好每日一班的渡轮过往时间,划了渔船接送返家或要进城的亲人。扎进水里的一记跟头,吊床上的悠闲午后,还是老旧缝纫机的咿咿呀呀,那缝纫机你家也有,是外婆留给母亲的,摆在角落里安静得很。别处的生活打动你的好奇心,你敢闯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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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暹粒可乘大巴到达曼谷。多数的背包客住在考山路。(我的意见是可以去逛逛但不必住在那。并建议上hostelworld订房,比较容易找到位置、环境都不错价格也适中的旅馆。)考山路有很多的旅行社,我订了一个floating market一日游。到了floating market,在岸上走走。河边船上卖很多特色小食。接着去乘死亡火车,颇有意思。晚上还可以住在floating guesthouse。 
 
在曼谷你会发现地图的关键作用以及各种好处。(地图上都标出来了景点、轻轨站、地铁站以及水路站。)曼谷的水路非常的发达。两岸很多寺庙。河上的桥也都很漂亮。日出日落时分去坐船是最佳时机。尤是黄昏,雁群的翅影打翻了一盏夕阳,流质的云霞遍野西天。无法被时间驯服的怀念,拙劣地仍想要挽留在那片疆域中每一寸扬起的烟尘的气息。用写意的方式,把生命的模样勾勒得兴高采烈。
 
水路和skyline交界的一个站,从那里去考山路可以乘船,去市中心也有skyline。那MBK和SIAM广场就算曼谷的市中心了,附近的Asia hotel有ladyboy的show。Jim Thompson House也就在附近。China Town呢基本就是一条中国人卖金器的街。友情提醒:去Grand palace不能穿无袖衫,不能穿短于膝盖的裙、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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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taya基本上算离曼谷最近的海边城市。但Pattaya的海不算美,却是因为它是亚洲最大的色情文化中心而闻名。步行街一代有各种色情文化表演。 
 
南下会有很多的海岛Koh Samui,Koh Puket,Koh Phiphi……普吉岛如果不住海边还是不太贵的。在夜市旁的青旅价格便宜,交通也算方便,去各个海滩也都有chicken bus搭,还有免费早餐。
 
普吉岛有许多大大小小的海滩。其中Patong beach最为出名。但其实Patong beach的海并不美也干净,它的得名乃是因为海滩边的酒吧一条街,异常热闹。在泰国酒吧表演的基本都是菲律宾人。认识的一个菲律宾女孩,住在她那。倒是很好地见识了一下菲律宾人是有多能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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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船从普吉到达皮皮岛。这个小岛上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船。到了皮皮岛则一定要体验Snorkeling或者Diving的魅力。
 
我在皮皮岛的Pai Tai restaurant打了两个月工。(在柬埔寨办的泰国签是三个月免签)这家餐厅的泰国菜非常正宗而且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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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岛尽管游人如织,却有一片沙滩夏天的时候台风肆虐,成为了被酒店商人以及络绎的游客遗忘的角落。那有一个安静悬挂着的秋千,在热情不灭的二月天,荡起过一米阳光,似水流年。住在山脚破败小木屋里的当地人,“靠水吃水”的朴实人生,欲望就是醒来的时候充斥在周围的失落和清香,是饱餐过后的遗弃杯盘狼藉。
 
每个早晨,在《天堂海滩》(莱昂纳多的此部电影就是于皮皮岛上的Maya Bay拍摄的)里的那片海滩上醒来,璀璨的阳光跌碎在碧绿清澈的海水上。昼夜的暧昧交替,如同温柔的长吻,令人恍惚失神。耳畔有稀疏晨鸣,从沙滩后茂密灌木丛处传来。穿过去,旷地上拔地而起的苍天大树,严严实实地遮挡住了头顶的天空。树林另一头狭窄出口,没有一片云朵的天空没有一丝风浪的大海,绵延至远方,无法被消融的蓝。
 
当暮色包围,潮水起落自有其周期,船只跌宕如所有的人生。没有星辰的夜空,月光将船只身后的海水照得皎洁一片。前方小岛上的酒店灯光闪烁,压抑住想叫船夫掉头的冲动,回身望,只在这样的夜里,海是暗藏杀机的海。
 
海有魔性。小岛有爱人的胸怀。爱当地的姑娘晒得黝黑的皮肤,瘦小的身材,以及永远灿烂的笑颜永远好看。爱按摩店的欧巴桑说蹩脚的英文,笑着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爱餐厅的大厨做的冬荫功,炒菜的时候飞扬的神采像油锅里突然冒起的火苗一般明亮跳跃。冬荫功,酸酸甜甜的,还有点辣。如果有人问起我东南亚是什么味道的,我想我会说,就是酱油拌上绿柠檬汁,再加几颗本地的红辣椒。闭上眼,能闻得到咸湿的海风。
 
离开的时候,独自站在码头等船。海水天蓝色的,好多像尼莫一样身上有着五彩瑰丽条纹的小鱼清晰可辨。一切还是美得那么不动声色,岁月如同拉过一道落拓明亮的阳光里的飞絮一样,永远风尘仆仆,永远沉默。一种近似于云朵的飘摇,在无边的风声里,放逐内心的躁动与无法确知。突然很想呼唤两个月来认识的所有人的名字。呼唤的声音应该像海。是蓝色的。蓝色是海的退却和澎湃。是海的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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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曼谷,接着再去清迈。不管是古城里的房子和花草,还是夜市上卖的水果和纪念品,清迈的色彩都是最迷人的。物价也比南部便宜很多。My little bird是一家香港人开的旅馆,旁边的市场里有卖各种美食,fruit yogurt最值得推荐。在清迈吃路边大排档看到乐队表演不要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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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清迈可以坐水路到达琅勃拉邦。(船票如果跟旅行社买自然贵一些,但能方便一点,车啊船啊旅馆啊都包了。也可以自己乘车到码头买船票,自己负责订旅馆,能便宜很多。老挝签证在从泰国轮渡到老挝的边境办理即可。即刻出签,20刀。)
 
琅勃拉邦的清晨闻得到露水的清香。各家小洋楼的墙与百叶窗都被涂成了大片的天蓝粉紫桃红,院子里开得正好的夹竹桃繁华扰攘。寺庙门口几个小女孩嬉闹着,看见我手中的相机纷纷凑过来让拍照,纯善笑颜还有那黑亮的瞳仁美丽如同谎言般。她们带我去集市上的早餐档吃早餐,清粥小菜还有油条和卤水蛋。耳边充斥着我无法理解的语言,如同来往人群他们黝黑的皮肤单薄的身影,以及这颜色出奇跳耀喧闹的狭长市集,尽管不同却熟悉,是脑海里一直臆想到的人生那样。
 
琅勃拉邦某棵桃花树下,法国殖民地的痕迹被刻在了一块石碑上。法棍被改良成了夹蔬菜火腿的三明治,书店橱窗里摆放着杜拉斯的《情人》与法文版的《孤独星球东南亚篇》。夕阳蒙尘的恩惠,影影绰绰地倾斜在枯叶中的一只蝴蝶身上,小女孩与孤僻的邻居爷爷一起去找“伊莎贝拉”的时候,我与一对法国来的情侣在一起。
 
是在去郊外的活动中认识他们的。一道划皮划艇顺水而下,在水位较深的某段聚集了大群人在两岸的小酒吧里纵情狂欢。高高架起的跳台上,勇敢的人紧抓住绳子荡起来,然后放手纵身扑入水中。都抓紧了绳子的那对情侣,在身体就要离开跳台的瞬间,男孩对女孩高喊,vous sautez, je saute。
 
我们都在湄公河边的地摊上买了一幅僧侣的画像。在琅勃拉邦,撑着黑色雨伞埋头走路的年轻僧徒,沉默淡然步履轻快,随即橘黄色加萨消失在了逼仄的拐角。也许羸弱但笃定的坚持,无意向谁描述缘由,过去的种种遭遇,它们自开自落,炸开的伤疤用时间去量,在辗转反侧的睡梦里悄然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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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琅勃拉邦的日子过得像藤蔓,糊里糊涂,就只是倚着花架漫漫伸延着,懒散得差不多成了蓬头垢面。懒懒的晴天,找个荫蔽处,一坐便是一天。风吹草长的,有淡淡阳光腥香。感受到茨维塔耶娃笔下的那般意境“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在某个小镇,共享无尽的黄昏,和绵绵不绝的钟声。在这个小镇的旅店里—古老时钟敲出的微弱响声,像时间轻轻滴落。有时候在黄昏,自顶楼某个房间传来笛声,吹笛者倚著窗牖,而窗口大朵郁金香。此刻你若不爱我,我也不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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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琅勃拉邦有到景洪以及昆明的直达大巴。也可以先坐车到磨憨口岸过关,再搭乘巴士前往景洪。
 
万象作为老挝的首都,和河内、金边一样,落寞的城市里有一丝伤感的意味。而万荣则不同。这个因为旅游业而发展起来的小镇更有活力。在万荣又有风景又有户外活动:tubing,kayaking……。kayaking回万荣城内的水路中断,有一处酒吧集中的地方,有一些刺激的活动,比如跳水。也就是在这次活动中,认识了那对法国情侣并且熟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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